租借女友

女朋友借我一下

其實當我知道出租情人這個工作的時候,我就一直認為就是一個演戲的概念,讓因為沒有另一半而感到寂寞的人,給予他們溫暖;在有時效限制的時間裡,填補他們的寂寞~ 但當我開始深入了解的時候,又發現了似乎沒有那麼的簡單,我在跟他們碰面前,必須更知道他們的需求,也需要了解他們的想法,因為這樣才能達成一個真正的「陪伴」,而不是表面上的演戲而已.. 但也不是說「陪伴」,因為我也必須知道界線在哪裡,也必須時刻知道自己是在「工作」,就像文章所說的,我們是在販售「愛情」以及「陪伴」,所以在做出租情人時,必須是投入但不能走心的!

出租一日朋友VS一日女友

當然,每個案件都是特別的,我也曾經想過,為什麼他們不去尋找我們自己身邊的朋友呢?自己身邊的朋友不是最了解你嗎?後面的我才發現,或許就是因為太了解,所以才更不敢開口,也或者是沒有人可以訴說~ 就像是文章裡面手與手的連結那篇,到了一個新的環境,沒有人可以給他帶來安心感,而我們卻可以給他這樣的溫暖,雖然短暫但卻實在! 這可能也是我想來的原因吧,我喜歡認識各式各樣的人,我喜歡去聽他們的故事,我喜歡去協助他們解決問題,而現在許多人都是處在一個速食生活的狀態中,他們需要一個填補寂寞的空檔~ 而我把原本喜歡做的事情當做一個媒介,在這有限的時間裡把自己出租出去,給予他們真誠的感受,填補他們的寂寞讓他們有歸屬感,這就是我想要做的事情^0^

這一次的約會地點是在台中市中友百貨以及日日新電影院這兩個地方,在我剛到的同時案主跟我說:”你會不會介意我沒準備行程” 我說:“不會呀!我最喜歡想到什麼就逛什麼了”於是我們在中友百貨的地下街找了一間還不錯的日式料理店享用美食~ 因為工作緣故,所以經常在美國,最近回來台灣,不久後又要到美國了,他很懷念台灣的手搖飲,我陪他去買了一杯回來好奇的問: “美國的華人街比較偏向哪個地方的華人街?”他說:“在美國的話很多華人街都比較偏向中國”我心想,這大概跟麥香一樣,要熟悉的才對味吧??

愛演戲-租借情人

抵達電影院時,我們開始挑電影,最早的那部電影與案主想看的電影只差10分鐘,即便只差短短的10分鐘案主也會擔心電影結束後我騎回彰化的時,是否太晚,讓我很感動,因而選擇他想看的後者永恆族~ 距離電影開場的時間還有半小時,我們就在電影院附近晃,看到有一處有娃娃機就停了下來:”這娃娃機裡面的東西怎麼看起來這麼普呀”!! 我笑著回答:“對呀,為什麼還有衛生紙,機台老闆很會賺喔”一同嫌棄完路邊娃娃機後就繼續往前逛,不得不說娃娃機真的是一個拉近距離的好夥伴~ 互動的過程中感覺對方很貼心,會藉由一些小舉動來提醒我前方(例如上下階梯 )又或者搭計程車時主動幫我開車門,最讓我感動的一點是案主會主動關心我高跟鞋磨腳不好走的問題,是一個窩心溫暖的哥哥,最後我們在電影散場後用擁抱結束美好短暫時光。

經過短短幾個小時的相處下來,感覺案主是一位喜歡釣魚及旅行的靦腆男生,因為工作緣故,所以經常在美國,最近回來台灣,不久後又要到美國了,互動的過程中感覺對方很貼心,會藉由一些小舉動來提醒我前方(例如上下階梯 )又或者搭計程車時主動幫我開車門,最讓我感動的一點是案主會主動關心我高跟鞋磨腳不好走的問題,是一個窩心溫暖的哥哥,最後我們在電影散場後用擁抱結束美好短暫時光。

愛演戲-出租陪聊

在與出租客戶逛街陪聊天的角色扮演服務中,我們只會涉及情感支持、安慰和陪伴,其實這並不是一件輕鬆的工作,反而高度仰賴臨演小夥伴們的過往成長經歷與專注力、同理心和溝聽技巧。因為與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放開心聊天,其實並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許多人的誤解正好反映我們的臺灣社會,長期貶低某些被歸類為喇低賽講幹話的情緒勞動,視這些陪聊服務為沒有生產力與價值的工作,更把情感勞動當成人類天生就具備的技能。

這樣的言論充滿在台灣的網際網絡上,例如「人家女森耶」或「台女不意外」這類言詞經常被用來發酸文諷刺、貶低女性價值,無視單純角色扮演陪伴的定義範圍是否合情合理,從推廣陪伴聊天服務的那一刻起,女性就已經先被主觀意識定位成是沒有聆聽價值的對象。若真是如此,那為何安心生命專線 1925(依舊愛我); 生命線1995(要救救我); 張老師1980(依舊幫你),都需要先受過為期不短的教育訓練課程,才能實習與上線。

在愛演戲平台出現以前,當一個人情緒低落卻又不想讓親朋好友知道擔心時,他能找到真人談心說話的管道不外乎八大傳播酒店等聲色場所,或是打電話去找生命線張老師之類的社福機構聊聊內心的苦悶。但並不是每個人都喜歡涉足聲色場所或只能在線上用冰冷的電話交流,尤其當一些不良的剝皮酒店坑客新聞越來越多之後,想找個真人面對面說話似乎變得越來越難。雖然說社福機構也有提供能面對面聊天說話的心裡諮商室,但難免會讓人感覺自己是病人,才會需要來社福機構掛號找心裡諮商師談心。